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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不是炎帝之裔


 
蚩尤不是炎帝之裔

潘定发

几千年来没有自己民族通用的文字,且以大分散小聚居状态居住在中华大地上和迁徙到国外十几个国家和地区的苗族人民,世世代代却用口传心授的古歌、古史诗、理词、巫辞、传说、故事和服饰刺绣、蜡染、祭祀性节日等形式来缅怀、崇拜、祭祀自己的文明先祖和民族英雄蚩尤(苗民只称为尤公。但因汉文史书数千年来都这样贬称之,故本文中不得不也只得称蚩尤)。那么,蚩尤到底是苗族先民中哪个氏族或部落出生的人氏呢?这是大家尤其是苗族同胞都十分需要知道的事情。

《中国苗族网》2009126日编发作者叫管理员的文章《蚩尤文化》中云:“蚩尤是炎帝的孙子” 。“黄帝打败炎帝之后,许多诸侯都想拥戴他(指黄帝)当天子。可是炎帝的子孙不甘心向黄帝臣服,几次三番挑起战争,尤以蚩尤为甚。”又说:“据说,蚩尤生性残暴好战,他有八十一个兄弟,都是能说人话的野兽,一个个铜头铁额,用石头铁块当饭吃。蚩尤原来臣属于黄帝,可是炎帝战败后,蚩尤在庐山脚下发现了铜矿,他们把这些铜制成了剑、矛、戟、盾等兵器,军威大振,便起野心要为炎帝报仇了。蚩尤联合了风伯、雨师夸父部族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向黄帝挑战。”(看!管理员先生把蚩尤描绘得多么坏!但拙文不论说此事)

事情是不是这样呢?笔者通过查阅有关文献以后发现:对于蚩尤的身世,到目前为止,有三种观点:(一)、绝大多数的学者都认为蚩尤是苗族很古老很古老即中华旧石器时代晚期的苗族先民——苗蛮族团中那一部分从长江中下游流域地区向北上发展,早于炎黄二帝族团进入中原即黄河中下游流域的那部分人中的人氏;(二)、著名古史学家的徐旭生等史学家等少部分学者认为是东夷人氏(笔者按:有人认为,东夷人就是北上的苗蛮人中的人氏。即苗蛮族团中一部分北上到山东沿海一带安居后的苗民,后来被史称为东夷人。);()、只有极少部分学者认为蚩尤是炎帝之裔。今看到管理员先生却有几种游移不定的观点:(1)十分肯定的说:“蚩尤是炎帝的孙子”。 那么,蚩尤的父亲是谁呢?管理员没有说。但遗憾的是,保管员在文中又说什么:“蚩尤与炎帝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有种种不同说法(笔者按:这是正常的,问题是谁说的正确或比较正确或根本是错的),值得仔细(笔者按:既然是值得仔细研究,为何又果断地说:‘蚩尤是炎帝的孙子’呢!)研究。”(2) 管理员又说: 有一种说法认为蚩尤即是炎帝。著名历史学家夏曾佑、丁山、吕思勉等人都持此观点。其主要根据是《史记·五帝本纪》所记黄帝与炎帝大战的“阪泉”与黄帝大战蚩尤的“涿鹿”实际上是一个地方。《五帝本纪》原文是: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费(笔者按:应为弗)能征。于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赤(笔者按:应为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豸区(后两字应并为一字)虎,(虎后有逗号;前面各动物名氏族间有顿号)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微(应为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是为黄帝……管理员先生举出夏曾佑等名人持“蚩尤=炎帝”的一大段文史资料以后,细细一想,看来似乎不大对劲了,似乎从糊涂中清醒,便惊讶地说:“这段记载了两次大战,可以看出炎帝与蚩尤不是一个人物” 管理员又说:“但其记述亦有交叉之处。特别是后来的历史地理学家考证出涿鹿、阪泉的关系,使人感到两次大战实为一次(笔者按:涿鹿=阪泉?)。其主要根据是《水经注》关于涿水的记载: 涿水出涿鹿山,东北流经涿鹿县故城南……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留其民于涿鹿之阿,即于是也。其水又东北与阪泉合。……魏土地记曰:下洛泉东南六十里有涿鹿城,城东一里有阪泉……晋太康地理记曰:阪泉,亦地名也,泉水东北流与蚩尤泉会,水出蚩尤城,城无东面,魏土地记称涿鹿城东南六里有蚩尤城,泉水渊而不流,霖雨则流注阪泉……据此,丁山曰:“蚩尤泉即阪泉的支津,阪泉即涿水的支津,当然(黄帝)与炎帝的阪泉之战,可以说即与蚩尤战于涿鹿。由是言之,所谓赤帝(或炎帝),确即蚩尤了。这是说此两次大战实际上即是一次大战,则大战的主角炎帝与蚩尤说是一人了。夏曾佑先生说得更早,在20世纪初年所写的《中国历史教科书》中即已指出“蚩尤逐帝榆罔而自立,号炎帝争斗涿鹿之野,”西汉贾谊也不止一处说炎黄在(:应为之)战是在“涿鹿之野”。对照《五帝本纪》,可见“蚩尤,炎帝,殆即一人;涿鹿、阪泉,亦即一役。” (吕思勉《先秦史》)。 (潘按: 看来,夏曾佑在《中国历史教科书》上说一套,而在其著《中国古代史》中另说一套。例如夏氏在后书第12页上说:“居中国者约分三族” 即北方的荤粥,夹黄河两岸的为诸夏(一支为炎帝一支为黄帝),和及乎南溟,是为黎族。” 夏氏在此书第13页还说“蚩尤为九黎之君”。(潘按:九黎恐怕正是夏氏指的黎族而不会是诸夏的吧?!)夏氏在此书的第23页上又说:“南蛮(按:大概指黎民吧)为神州之土著,黄帝时,蚩尤为难,几覆诸夏。”(笔者按:意为南蛮即黎族的蚩尤去颠覆(反击)诸夏(炎黄),难道是诸夏里的的蚩尤去反击诸夏?可见夏氏绝对不会说蚩尤=炎帝的啊!因为蚩尤不包括在诸夏中,诸夏之一是炎帝,之二是黄帝。)不但如此,而且夏氏大概因看了《吕刑》中“苗民弗用灵,制以刑” 后便在同本书的 第18页上对黎族的蚩尤发明的“五刑”发怒:“盖所谓墨劓······(按:字不清,大概即“五刑”吧)诸刑,本黎民苗民之法。即以其人之法,还治其人之身。今欧人之驭殖民地土人,莫不然也。”) 管理员先生说:“三位著名史家的考证是有一定道理的”(潘按:既然夏氏的甲书和乙书观点互相矛盾,你还认为有道理吗?)。 管理员先生接着又说:“我想还可以再补充一些材料。蚩尤、炎帝(神农氏)(笔者按:《史记》中都认为神农和炎帝各为不同的人或氏族部落名,只是从东汉班固撰《汉书·古今人表》才将炎帝与神农合并为炎帝神农氏为一人讹传至现代;例如皇甫谧在《帝王世纪》第103页上说:“《易》称庖牺氏没,神农氏作,是为炎帝”)都是以牛为图腾的。《帝王世纪》曰:“炎帝人身牛首,长于姜水。”《帝系谱》曰:“神农牛首”,这与蚩尤的图腾形象是完全一致的,蚩尤也是牛首牛蹄并有尖利的牛角的。前引任昉《述异记》即记载:涿鹿在冀州,有蚩尤神,俗云人身牛蹄,四目六手……秦汉间说,蚩尤氏耳鬓如剑戟,头有角,与轩辕斗,以角抵人,人不能向。今冀州有乐名蚩尤戏,其民两两三三,头戴牛角而相抵。汉造角抵戏,盖其遗制也。这都说明蚩尤族是以牛为图腾的,炎帝(神农氏)也是以牛为图腾的,他们可能就是同一个部族的人,也可能就是同一个人--是部族的首领。如果把蚩尤、炎帝(神农氏)都看成是集体名词--部族的称号,问题即可迎刃而解了。笔者认为:即使把三者作为族团的集团名词看待,也只能是蚩尤族团、炎帝族团和神农族团,各不相关,绝对没有儿孙或同一人(或氏族)有三种称谓的血缘关系。所以说:持炎帝=神农=蚩尤的观点是对中国历史的误读!是大笑话!(3)管理员先生又有新发现:“从古籍中,我们还可以找到蚩尤与炎帝同族而不同时的征据。如南宋罗泌《路史·后纪四·蚩尤传》:“蚩尤姜姓,炎帝后裔也。”《遁甲开山图》:“蚩尤者,炎帝之后,与少昊治西方之金。”如此可以很好地解释两次大战的关系:先是黄帝与炎帝部族大战于阪泉之野,三战而胜之。蚩尤是炎帝族的后代,为了替炎帝报仇而与黄帝大战于涿鹿,战败之后,首领被擒杀而死,但蚩尤族的部分人则归顺了黄帝成为在臣。所以炎帝与蚩尤可以同族而不同时的与黄帝的大战。大战有可能进行了两次,如《史记》所记……(4)管理员在以后的文中又说:蚩尤是与黄帝、炎帝同时代的部落首领。

总而言之,看了管理员先生上述观点(也许管理员先生只是归纳别人的观点,问题在于文中没有表明出作为综述者的鲜明观点。真令人费解真是游移不定一会儿肯定地说蚩尤是炎帝的孙子一会儿又同意别人说蚩尤就是炎帝一会儿又说蚩尤是炎帝之裔(又不肯定蚩尤为炎帝的孙子或炎帝了);一会儿又在该文第五节“蚩尤与苗族”中说:“ 蚩尤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杰出人物,是与黄帝、炎帝同时代的部落首领、民族领袖。他重农耕、冶铜铁、制五兵、创百艺,在中华文明形成史上,做出过重大贡献。”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摸不着头脑啊!《蚩尤文化》真是一篇少见的思维和逻辑十分混乱的文章!

下面笔者只能挂一漏百地简要摘抄一部分著名专家学者持“蚩尤不是炎帝之裔” 观点的有关论述:

1、我国著名的史学家范文澜先生在其《中国通史简编·传说中的中国远古居民》(修订本,第一编。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一节中说:“居住在南方的人统被称为‘蛮族’。其中九黎族最早进入中部地区。九黎当是九个部落的联盟,每个部落又各包含9个兄弟氏族,共八十一个兄弟氏族。蚩尤是九黎族的首领。” 而“炎帝族居住在中部地区······自西方游牧进入中部,与九黎族发生长期的部落间的冲突。” 可见,范文澜先生持的是第一种意见。范老等许多著名史学家一定见过宋朝人罗泌写的《路史·后纪四·蚩尤传》中所言“蚩尤姜姓,炎帝之裔也。”,但范文澜先生不取其见。可能认为《路史》的记述有误。

2、北京市文物研究所研究员陈平在《略论涿鹿大战前后蚩尤族的来龙去脉》(20009月)中说:“关于蚩尤的族姓,《路史·后纪四·蚩尤传》曾云:‘蚩尤姜姓,炎帝之裔也。’笔者(按:即陈平)以为,此语大约是因《逸周书·尝麦篇》等古籍有‘(炎帝)命蚩尤于宇少昊’一语滋生出来的误会。其实,《尝麦》斯语至多只是蚩尤曾在以炎帝为首的羌夷部落联盟中为一从属支族(潘按:这也是错误的解读)的反映,不足以据便认为蚩尤是炎帝之裔。蚩尤为东夷九黎族(潘按:九黎实为苗蛮中的主体)中人是毫无疑问的。”。

3、著名史学家徐旭生在20世纪30年代末写的《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中认为蚩尤是东夷人氏。徐旭生认为《路史》的观点很不严谨。因而不可信。他在上述书的第256-257页上说:我国研究古代历史的人大致可分为两大派。其中第二派可用方土为代表。徐氏说“他们在主观方面的想像力又很丰富,胆子又很大,于是就不难把所搜罗到的可靠的或不很可靠的材料,糅杂些他们自己的想像,创造出来些伟大系统······他们所记载的却是大部分不可靠,所创造出来的系统是完全错误的。邹衍、《春秋命历序》的作者、《丹壶书》的作者,以及邵雍、罗泌等全属此派。”。

4、著名史学家陈连开在费孝通主编的《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修订本,1999年版)第87页上记述炎帝之裔有:诸夏,姜姓之中三大支:共工(势力大)、四岳(亦称太岳。后世在西周有申、吕、齐、许等国,是继承炎帝的主流)和氐羌支并没有蚩尤在内。也说明蚩尤不是炎帝之裔

5、著名史学家王大有在其著《三皇五帝时代》(上,20005月版)第193页上说:“蚩尤是古三苗(又称苗蛮)中的一支氏族里成长的。” 王氏在另文《蚩尤氏在中华文明史上的杰出地位论纲》(1997年)中说:“三苗氏族是由长江流域逐步北迁进入河南、江苏、山东、河北等地······” 也就是说,王研究员认为蚩尤是苗蛮族团(有人称古三苗)的人氏,由南进入中原后,与东夷族团组成东夷九黎部落联盟,并率领此联盟。

6、苗族学者石朝江在其著《苗学通论》(200811月版)中的第7983148212页等上都说:蚩尤是苗蛮族团中生活在长江下游以后北进中原(山东一带)的人氏。并在第158页上认为:蚩尤是炎帝之裔是讹传。”

7、王朝文任编委主任,吴荣臻任总主编所编著的《苗族通史》(国家“十一五”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民族出版社200711月版)中的第191页上说:苗族“心史”传说蚩尤诞生于居住在黄河边上的苗民······而这些苗民是其先民苗蛮族团北进中原的那部分人氏。

8、至少已有上千年以上,先只尊黄帝后(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鲁迅先生在1934.8.31所写的《新秋杂识(二)》一文中写道:“我们虽然大家自称为黄帝子孙,但蚩尤的子孙也未必死绝。”,说明在20世纪30年代那时还只尊黄帝)才尊炎黄(不知何时何因)为人文先祖的华夏族及其后裔中持“华夏中心主义”观点的人们都一直把蚩尤及不加入华夏族团(以后变为汉族)的人们列为华夏族团的“非我族类”。汉朝时代司马迁在其名著《史记》中继承孔子等人的“大一统”思想,把中国上古时代各种著名头领人物均归入到黄帝系统去即开创了“万世皆系于黄帝” 的观点,但司马迁并不把蚩尤列入其中。而且还把蚩尤列为暴君。据说,司马迁是经过认真查阅先秦史籍和实地考证后而写书的。但司马迁也有偏见!他就胆敢把对要树黄帝为最光辉形象不利的“不雅训”的评说就不写进书里。而书中的炎帝也只是个败将的角色。在《史记》里神农自是神农炎帝自是炎帝蚩尤自是蚩尤。而且发生了两场大战争即炎黄的阪泉之战和黄帝蚩尤的诼鹿之决战。司马迁这样写,这也正是“蚩尤不是炎帝之裔” 的最有力的证据。有些人有意无意地看不到这一较权威的证据,而偏偏去相信远离汉朝司马迁的后来者宋朝人罗泌的那句“蚩尤是炎帝之裔” 的证据不足的话。1921年梁启超在其著《中国历史研究法》之第二节“鉴别史料之法” 中就说:“研究三代(潘按:指夏商周)以前史迹,吾侪应信司马迁之《史记》,而不信谯周之《古史考》、皇甫谧之《帝王世纪》、罗泌之《路史》······”上已述及,徐旭生也不相信《路史》的这句话。

众所周知:在炎黄阪泉之战后联合起来的炎黄族团→华夏族团→汉族。如果蚩尤=炎帝=炎帝的孙子=炎帝的后裔,那么恐怕就没有苗族;苗族也就是汉族而不是苗族了。现今涿鹿建三祖堂、山东省阳谷县准备扩建蚩尤冢也就没有多大必要了。中国各省市的苗学会等苗胞也就不应该主动地加入到反对某些少数的中国人提出的不利于中国56个民族大团结的诸如下列提法:炎黄子孙=中国(华)儿女和炎黄文化=中国(华)文化以及华夏子孙=中国(华)儿女和华夏文化=中国(华)文化的队伍前列中去!(诚然绝大多数的汉族人民也反对上述提法)。因为这种提法不符合中国的历史真实!而历史真实是最大的史学权威!!

9、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叶舒宪等著《山海经的文化寻踪》(上、下册;2004.4. 版)一书中有两处值得人们去看:(一)在第1238页上根据《山海经.海内经》的记述,列出炎帝世系为:炎帝→炎居→节并→戏器→祝融→共工→术器→后土→夸父(徐旭生先生也提到此谱)。可见,蚩尤并不是炎帝之裔,更不是炎帝的孙子或炎帝本人。因这世系中无蚩尤的影子。(二)在该书中第1808页上有一小标题写为“蚩尤不出于东方而原住南方”。接着叶氏等人说:与黄帝对抗的是南方的蚩尤。这一“南北冲突”是上古史一大事件。古代文献里,蚩尤一直被认为是南部中国、九黎-三苗集团的祖先。疑古学派兴起后,渐渐认定蚩尤属于东方集团,而否定古籍上很可靠的“南方说”。顾颉刚先生说:“黄帝固战神,然其神从西方来,而东方则自有其战神,蚩尤是也。”······反对“南苗说”、倡导“东夷说”最有力者要数徐旭生先生。他最重要的论据其实只是对《逸周书.尝麦解》一句话的解释(按:意为解释不正确)。叶氏是不同意顾、徐等人的“东夷说”观点的。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1)蚩尤绝对不是炎帝之裔。更不是炎帝的孙子(闻所未闻)和炎帝本人;(2)蚩尤是苗蛮族团北上组成或加入东夷族团后在今山东境地出生或成长的。而《蚩尤文化》的游移不定的观点是不可取的。在《中国苗族网》上刊发管理员先生的这篇逻辑十分混乱、引文错字又不少、观点不确定的文章只能给人们尤其是苗胞造成对苗族的民族英雄——蚩尤形象的思想混乱。当然包括苗胞在内的人们对某些同一事物或人的看法往往是有两种以上的不同看法的。不同的看法正是促使持不同观点的人们进一步对该事物或人进行深入研究的强劲动力。中共中央在20世纪50年代提出的“双百”方针太正确了。事情己发生了,包括《中国苗族网》在内的各相关报刊尤其是苗学报刊和网站的编辑同志应倾听不同的声音,也应发表对管理员先生的《蚩尤文化》有异议的文稿。唯一的目的是为了使人们的认识进一步接近事物的本来面目,尽力使大家首先是苗族同胞的认识得到统一(即符合史实,史实是宇宙间最大的权威!)。不要给别人看苗家人自已闹的笑话!


(作者系雷山县苗学会副会长;中国民族博物馆苗族文化雷山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